乔凛虚明显拒绝沟通的模样让戚恪心里又重新开始焦虑起来,她想回到床上陪着乔凛虚入睡,但最后还是选择从一旁的衣柜里找出了另一套床单被褥,关上卧室门回到了外间的沙发上。
戚恪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包女士香烟,也没点燃,就这么静静地叼在嘴里,烟蒂自带的薄荷味让她脑子清醒了许多。
不可否认,在知道乔凛虚或许会出事的那一刻,戚恪心里是无尽的懊悔和担忧,但在看见乔凛虚安稳无恙时,那些愧疚的情绪如退潮般迅速地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焦躁和焦虑。
她好像更害怕乔凛虚因此疏远她远离她,所以她才做出了这一切不符合她性格的举动,她想引诱乔凛虚原谅她,让乔凛虚依旧喜欢她留在她身边。
这就像是戚恪体内一种本能的趋利避害,在察觉到乔凛虚有可能会离开她的那一刻,她的大脑自动做出了决断,发出了唯一一条指令。
留下她,让她继续爱着你。
戚恪知道这是病态的、恐怖的,但她没有办法控制,她决不允许乔凛虚有任何机会因为任何原因而离开她。
从桌上拿起打火机,大拇指按下,幽蓝的火舌蹿出,火星点燃了戚恪手里那根细长的女士香烟。
白烟在戚恪眼前缭绕,浓郁的薄荷味充斥着她周身。戚恪没有吸一口,仅仅只是任由它安静地燃烧,直至烧完整只烟。
就算不需要,也必须要攥在自己手里。
-
月亮高悬于浓墨似的天上,戚恪静静地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她身上的黑色抹胸礼裙已经换下,这会儿穿的是乔凛虚行李箱里一件普通的体恤,外面套着一件酒店的黑色浴袍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追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