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等戚恪下了楼来到吧台面前的时候,吧台边只剩下了已经喝得晕乎乎的叶霄阑。
戚恪上前一把拽住了叶霄阑的手腕,将人拽了起来,脸色不好地问道:“乔凛虚呢?”
叶霄阑虽然已经晕乎了,但对于好友的名字还是记得的,她刚刚隐隐约约好像是听到了嘘嘘说要去厕所来着。
“厕……厕所吧……”
她话音落下,刚才的那位调酒师也刚打完电话走了过来,看见戚恪时还愣了一下,他不过是刚转身去打了个电话联系人把两位客人送到楼上去休息,怎么一回头就看见了这位大小姐。
“戚小姐,您和这位客人认识?”
“你刚刚给她们喝了什么酒?”
调酒师一愣,道:“店里还没出的新品,口感微甜但后劲比较大。是为了补偿两位客人的。”说着,他把方才那个背头男人过来搭讪的事大概讲了一下。
戚恪越听脸色越沉,后面跟来的井仪脑子转得快,连忙扭头去看调酒师说的那个卡座,卡座里除了几个女生外就是几个穿搭特别潮的小男生,根本没有调酒师所说的那个背头西装男。
“滴——”调酒师手腕上带着的手表突然响起了一阵警报声,他脸色立马变得凝重起来,“是一楼女厕所的紧急传呼。”
说完他立马动了起来,而和他一样行动起来的还有舞池靠近吧台这边的两个保安。
而戚恪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快一步,直接把叶霄阑扔给了井仪,转身就走,踩着高跟鞋直冲一楼的女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