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悦干脆躺在长公主腿上,然后又调整成最舒服的姿势,“唔,好舒服。”
长公主随便她怎么躺,只是这样放肆就需要付出一些代价,于是她伸手捏捏凌悦的脸,“可以,手感好多了。”
“嗯?我又胖了吗?”
凌悦也伸手捏捏自己的脸,发现是真的胖了些,她苦涩道:“嗯,春节真是一个可怕的节日,殿下比春节还要可怕。”
“嗯?其实可以不吃的,那不是某只馋猫抵抗不了诱惑。”
凌悦没了脾气,一声长叹,声音哀怨:“殿下真讨厌。”
说完就去伸手去够长公主的头发,够着了以后又开始编辫子玩。
长公主放纵她,只是玩笑道:“放肆。”
这话说得缠绵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反而勾得人心痒痒,不过放肆这两字让凌悦想起这一世来。
当时她与长公主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,对方睁眼就掐住她的脖子,要不是她机灵。
记得当初她很害怕,可现在却完全回忆不起当时的感受了。
凌悦想着调侃一下长公主,于是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,学着当时长公主的语气:“放肆完了,该上路了。”
这模样怎么看都是阴阳怪气,可长公主没有恼怒也没有笑,她只是将手放在凌悦颈侧,有些愧疚地问:“疼吗?”
凌悦看着她伤心,突然觉得这个玩笑有些过了,她赶紧道:“不疼。”
不疼,就是胆子差点给吓没了。
当然这话凌悦不会说,她亲昵地蹭了蹭长公主的指尖,“真的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