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悦根本没想那么多,她就只是想拿回祖宅而已,她坐的是一把摇椅,于是摆烂似的往后一躺,“再这样下去我就废掉了。”
“废掉?那我可以叫你小点心吗?”
得了,外号又多了一个,凌悦闭上眼睛已经被金钱砸得有气无力,“你可以叫我小咸鱼,这比较贴切。”
“小咸鱼也好听,那我叫你小咸鱼了。”
凌悦没想到对方来真的,她眼睛一睁,“别,你还是叫我傻丫头好。”
长公主看着天上明月,突然又改了主意:“还是叫悦儿吧,很好听。”
凌悦倒是没意见,就是这个叫法让她想起了早逝的娘亲,似乎每一个深爱她的人都会这样叫她,除开前世的那些不幸,她在其他地方没再受过什么委屈。
鞭炮声终于停了,凌悦躺在椅子上轻轻晃着,平静诉说起过往:“你知道我和谁学的武功吗?”
“你娘的侍女。”
凌悦:“……”
在长公主面前还真的是一点隐私都没有,凌悦也不晃了,她坐起来一本正经地问:“我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?”
长公主一点心虚都没有,大大方方承认:“应该没有,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天我就让人查了。”
对方这么坦诚倒显得凌悦很小气,她又躺了下去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虽然没有什么秘密了,但凌悦还是想要诉说,“嗯,和青鸟一样,娘亲是不让我学的,那时我不太能理解。”
就如凌复厌恶凌悦一样,凌悦也不喜欢凌复,甚至她讨厌整个凌府。
最开始她只能从围墙那里翻出去,到后来娘亲离世,她学了武功,第一次飞上那间破旧屋子的房顶,就像鸟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