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悦仔细回想, 她只记得一部分,具体的东西倒是记不得了,她抓着青鸟的袖子满脸不安, “我记得殿下好像来了, 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?”

青鸟本来想收了药碗就走, 但是现在却有了看戏的心思,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 看着老实人破防多有意思。

她皱着眉头叹气, 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凌悦。

凌悦被她盯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 她更加紧张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青鸟又是叹气, “你真的不记得了?”

对方说又不说,一个劲制造恐慌感, 凌悦快被折磨疯了, 和青鸟这种厚脸皮不一样,她可是很在乎自己的形象的。

于是她抓着青鸟的袖子,然后刺啦一声袖子裂开了。

裂帛之声让本来喧闹的室内静了下来,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良久青鸟才尖叫起来:“啊!!我的外衣!这是我新买的!你赔!”

凌悦的耳膜差t点被她这尖锐的声音给刺破, 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只求好受一点。

“行了!我赔不就是了。”

凌悦打开自己的钱袋,然后她所有的钱就青鸟这个奸商给讹走了。

看着空空如也的荷包, 凌悦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。

她兀自在这伤心着,连屋里进了人都没发现。

长公主一进来就看见她握着荷包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, 忍不住担心:“怎么了?”

凌悦太过入神,所以被吓了一跳,见到长公主后她先是心虚,观察对方表情又看不出什么。

见对方在床边坐下,凌悦拿荷包给她看,“空了,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