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凌悦责怪青鸟,她赶紧替娘亲解释:“不,是我缠着娘亲她才说的,我一直问她为什么不能习武。”

说着说着云栗的头就低了下来,声音闷闷的,“我能感觉到娘亲很痛苦,虽然她平常总在笑,但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伤感,如果不是和我说出来,她就要疯了。”

云栗挺直自己的小身板,十分骄傲地说:“你看,娘亲没有我还是不行吧!”

凌悦只是叹气,“你娘也不容易,多陪你娘说说话吧,然后再告诉我。”

云栗点头如捣蒜,她笑得天真,“虽然娘亲不让我和别人说,但我觉得你们不算别人。”

看着这理直气壮卖娘亲的小不点,凌悦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那我们算什么?”

云栗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叫姨姨,肯定我们是家人啊。”

树叶沙沙作响,风带来凉意,凌悦将云栗抱紧,良久才轻笑着蹭蹭云栗的发顶,“嗯,我们是家人。”

被承认总是开心的,不过云栗显然有自己的想法,她笑得有些讨好,“所以家人就该毫无保留是吧。”

凌悦总觉得不对,她点头道:“理论上是如此。”

其实凌悦并不认可,但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显然不好,这世上的痛苦太多,越晚领会越好。

凌悦愣神时云栗的鬼点子已经要憋不住了,她又开始撒娇:“那姨姨去劝劝大姨姨,让她也毫无保留地教我。”

看着鬼灵精怪的云栗,凌悦有一瞬间的好笑,又羡慕她可以在长辈怀里肆意撒娇,她好像从小就活在规矩里,为一个明天殚精竭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