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一会儿,声音消失,碗中的黑色逐渐褪去,变成清澈的样子,只是碗底沉了一层薄薄的黑色。

洛紫曦端起那碗水,走到窗边将水给倒掉,又关了窗门将碗擦净收回药箱里。

习惯性地往桌上一摸却摸了个空,洛紫曦对呆愣着的陆薇莹说:“有纸笔吗?”

陆薇莹回神,“稍等。”

在角落一方简陋的书柜中翻找出纸笔,陆薇莹给其磨墨。

洛紫曦也没避讳什么,执笔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
可陆薇莹虽认得北国文字,但对这些药理方面的事实在是不懂,看了一会儿如同天书,就忍不住犯困。

她打了个哈欠,又清醒过来。

想起皇姑对她说的话,陆薇莹便道:“你这几日就住在宫内,若是回去便是免不了一死。”

洛紫曦看看这有些破败的宫殿,有些犹豫:“只能住这?”

陆薇莹还以为对方是嫌弃这里,忍不住冷了脸色:“是嫌这处残破吗?”

虽然被人误会,但洛紫曦并未急着解释,她又看了一圈,确认此处没有偏殿之后才说:“虽然我是平泽,但两人住一起终究不好。”

陆薇莹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,“你在外头打地铺。”

这个回答实在意外,不过洛紫曦本也打算如此,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抢了。

一床被褥朝着洛紫曦飞了过来,她伸手稳稳接住,看着陆薇莹那张并不是很耐烦的脸笑,“一点不温柔。”

陆薇莹哪能温柔得起来,她从长公主那儿得知了一切,知晓安怡被人顶替一事,也知晓那名为沈烨的贼人接近她是为了把她的脸给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