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还挺像一个温柔的女子……

凌悦内心一动,她总觉得对方这样很可爱,像一只小猫。

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彩球,凌悦一步步上前,然后拉过长公主的手,将彩球交到长公主手上。

彩球很轻,可握在手中却觉得有千分重,长公主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这是何意?”

从心意互通之后,凌悦的脸皮似乎变厚了许多,虽然还是会红脸,但从原来的红着脸拒绝变成了红着脸承认。

就像现在这样,虽然脸上又开始飞霞,还是非常坚定地回答:“意思是我心悦你。”

凌悦是用北国话说的,所以这周围的人都能听明白,她要的效果就是如此。

她不需要这些人的看重和喜爱,她只要一人就好。

而且这句北国话她练习过很多遍,说得非常流利。

长公主当然明白她此举的意思,彩球一共两根带子,一根小心系在凌悦手腕上,另一根系在自己手上。

周边嘈杂,其中包含着许多人可惜的声音。

北国民风比较彪悍,在事情没有结局的时候他们会通过抢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人也算。

所以表白心意只能抑制部分人。

凌悦看着手上的彩带也问了相同的话:“这是何意?”

长公主摸摸凌悦的脸,“意为,同生共死。”

凌悦赶紧捂住长公主的嘴,“不吉利。”

距离太近,嘴被遮住,凌悦只能看见那双含笑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