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不悦地看向那跑去试马的女子。

一身紫色衣裳,额间陪着一个弯月形状的银饰, 银饰下面吊着一排银水滴,水滴随着女子的动作摇晃。

女子跑过去摸摸马的鬃毛, 见马没反抗就要上去,然后本来安分吃草的马匹突然暴躁起来, 它不断甩动身躯将还没准备的女子甩了下来。

然而仅仅是这样还不够,眼瞅着那马的前蹄就要踩在女子的胸膛,而女子仿佛被吓傻一般没有动作。

周围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,而放牌的女子也只是讥诮地说了一句“活该”。

凌悦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升起,她几步跑过去将惊魂状态下的女子拉走,可这动作又得罪了那匹马。

马儿直接朝着她们冲过来,可惜它被拴住跑不到地方,于是拼命想要挣脱缰绳。

凌悦对这马挺感兴趣的,她不顾对方仍在愤怒轻身飞上马背,然后攥紧缰绳开始和马儿较劲。

人群中爆出一阵欢呼,只是这样的声音对马来说是刺激。

凌悦倒也不怕,反而愈加兴奋。

那被凌悦救了的女孩终于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被救,她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
在众人的欢呼声中,马儿的挣扎越来越无力,最后低着头妥协,反观凌悦的表情一直没变,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
“这又是哪来的?”

“谁知道呢?每年都会冒出一个黑马,只是这次这个,嘶!”

“不知道她是天干还是地玄,弄明白了我好给我家那个做准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