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琦睁开眼睛,她麻溜从树上跳了下来,略略弯腰询问:“什么东西?”
云栗眨眨眼,“一块玉佩,不知掉去哪了。”
“娘亲不会武功,你带我去找好不好?”
白雨琦往火堆那边看了一眼,她知道接下来的事她不能听,倒也没赖在这里。
她牵起云栗的手,“走吧。”
一大一小的身影没入黑夜中,火堆里不时传来“哔啵”的声音。
见火焰弱下来,青鸟又将一截枯枝丢了进去。
火焰印在青鸟的眼底,她突兀地笑了一下,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开心。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青鸟往云栗离开的方向看过去,只留了一个侧脸给凌悦。
“所谓秘法,就是将极度痛苦的灵魂当做祭品献给另一个痛苦的灵魂。”
青鸟定定看着凌悦,语调轻缓:“然后这两个灵魂会获得重生。”
凌悦吓了一跳,她总觉得青鸟是在说她,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坦白时,对面的青鸟又笑得和往常一样没心没肺。
“就算知道秘法内容,这也太离谱了。”
凌悦尴尬笑着:“对、对啊,简直乱说。”
青鸟见她低头,嘴角扬起弧度,又很快放了下来。
外面的传言有误,如果真有人献祭成功的话,那些与献祭无关的人是感受不到变化的。
就像现在一样,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,与此事无关的人完全感受不到。
他们只知道,凌家那个懦弱的二小姐突然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献祭的方法是前世的林易告诉她的,不过那时候的林易珠翠满身,也很少谈论身世,青鸟一直以为她过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