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回案前,随手翻开奏折, 状似不在意地询问:“身体可好些。”
殿内有为凌雅准备的位置, 原本那里是没有桌椅的, 可凌雅陪得久了, 皇帝便设了桌椅在那。
凌雅坐回那处, 见桌上已摆了茶水糕点, 便忍不住多了笑容, “好些了,近日可有些什么要紧事?”
若是其他人在此可能会惊讶, 但如今的凌雅算是皇帝的幕僚,两人在某些事上的观点出奇一致, 不过凌雅比皇帝还要善良一些。
两个人商讨总是比她一个人思考强些, 另外皇帝还能向其倾诉,倒解了心中许多苦闷。
皇帝摇摇头,随后又有些烦恼地捏捏鼻梁,轻叹道:“近日无事,无非就是催朕立后。”
“如此, 圣上可有心仪的人?”
皇帝听后有些不悦,她向凌雅投去不满的眼神:“你也催朕?”
凌雅笑道:“不敢。”
她果断跳过这个话题, 又担心起自己的妹妹:“圣上可知凌悦去了哪里?”
皇帝翻奏折又翻到催她立后的,她气不打一处来, 也没了看折子的心思,将奏折放到一旁。
凌悦是和长公主一起消失的,若只是凌悦消失的话皇帝会担心,这两人一起估计又是什么秘密行动。
皇帝早已习惯了长公主的来无影去无踪,她十分淡定地说:“放心,她没事。”
虽是这么说,可凌雅还是担心,“上次好歹给我留了信,这次却什么都没有。”
说完看向皇帝,见对方的脸毫无波澜,凌雅又问:“圣上不担心长公主吗?”
可说完之后,凌雅就觉得自己问了一句蠢话,长公主那样的人不需要人担心。
皇帝的眼神明显也是这个意思,不过她没有说什么,只是调理好情绪后又继续看起折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