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雀十分肯定地点头:“我曾见过将军,和其他的勋贵不同。”
那时暮色沉,凌雀从镖局出来就看见了凌悦,对方并未看见她,只是在身上摸索,然后将怀中的钱袋放在一位失明摊贩的摊位上。
凌雀本想上前打招呼,但看到对方温声劝摊主女儿收下银钱,夕阳将她镀上一层金色。
突然间,凌雀便不敢上前了,她害怕自己破坏了这份美好。
凌雀内心忧虑,她长叹一声:“可惜我们做了错事,希望凌将军不要怪罪,但这想法也太过无赖。”
对方的情绪逐渐低沉下来,长公主见她的腰背都弯了,又回头看了一眼装死的凌悦。
她回头对着凌雀说:“恩人且放心,凌将军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凌雀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凌雀!你在后面干什么呢!快到前面来。”
凌雀高声应着:“来了!”
长公主看着凌雀走远,她伸手扒开凌悦脸上的稻杆,见对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,她伸手捏捏凌悦的耳垂:“如何?”
凌悦知道对方说的什么意思,方才长公主和凌雀交谈期间她想了许多事。
前世跟随她征战的人也常说,跟在她麾下是他们最幸运的事情。
被人承认虽然高兴,但是凌悦总是想要对得起这份期待,无形中就给了自己很多压力。
她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对,可就是改变不了。
长公主一见她这表情就知道对方又想多了,她也躺了下来,不过她躺的地方有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