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悦看着那满杯的酒,她一口闷下,略一品苦笑道:“竟然是苦的。”
哪里能是苦的,估计是心太苦。
长公主听了这一句,只感觉自己的杀意都要藏不住,她轻笑一下,却笑得很是勉强。
时间过半,皇帝轻拍双手,殿内的歌舞瞬间停下,随后跳舞的优伶们便半弯着腰低头退下。
环视一圈,皇帝看着已经醉倒的陆薇莹便知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她十分关切的样子,“看来使臣的身体有恙,今日之事便改日再谈吧。”
安怡郡主听到这话简直要咬碎一口牙,但如今在别人地盘上,也只能怨愤地瞅了一眼陆薇莹。
她起身谢道:“感谢圣上体恤。”
皇帝轻点头,手一挥:“那今日之事便到处为止,大家退去吧。”
“臣告退!”
皇帝先带着凌雅离开,在要出门之前她看了一眼皇姐,发现对方正给凌将军倒酒,于是她便表情怪异地走了。
安怡郡主本想带着陆薇莹离开,但对方不知什么倔脾气上来,竟然怎么拉都拉不动,若是拉得急切些还会躺地上耍赖。
这太过丢人,安怡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。
对方一身酒味,她可不想背着对方出宫,而且今日被准许赴宴的就她和陆薇莹两人,若是其他人也在就能吩咐其他人处理。
可是这只是一个假设。
越想越气的安怡郡主朝着地上的陆薇莹踢了一脚,却听得有人轻笑。
回头望去,发现蓉朝的长公主并未离开,她突然僵住了,有种被人看笑话的无力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