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来就要比别人细腻些,有时就免不了想多,她问道:“你说凌悦是怎么想的?”

今日凌悦这两个字从文鸢鸢嘴里出现过太多次,多到王澜有些吃醋了,她忍不住扭过头开始生气,又怕文鸢鸢不知道她生气似地哼了好大一声。

文鸢鸢一下就明白对方犯了什么病,于是开始了顺毛哄,“好啦好啦,你知道的,在我心中你最重要。”

王澜那点醋意还没来得及落脚就被吹走,王澜又转过头来看她,突然就有些感动:“从小到大就遇到你一个愿意哄我的。”

王家的家风有些奇怪,若是心里委屈了也不会有人哄,只是让伤心的人绕着城外跑上几圈,跑到精疲力尽后沾床就睡了,醒来后烦恼确实消失不少。

文鸢鸢第一次听说的时候就笑,后来便不敢笑了。

王澜仔细看着文鸢鸢的脸,对方一眼看上去就像个没有武功的柔弱女子,这世道太乱,对方家境殷实本不用来掺合这些危险的事。

王澜忍不住问:“你为何要习武?”

好久没听过这个问题,文鸢鸢愣了一下,她伸手揪了一下王澜的耳朵,但是力道很轻,就和摸一样。

见文鸢鸢表情沉重,王澜突然觉得自己这份好奇是错误的,她赶紧改口:“不说也没关系的。”

文鸢鸢突然攥紧拳头,一脸极不甘心的样子,“告诉你也无妨,在我还小时有个玩伴,她比我大一些,时常保护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