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悦总觉得不对,感觉领口紧脸上热,又觉得衣服比平日穿的重了不好,更让她受不了的是众人惊艳的目光,她忍住逃跑的冲动说:“我换好了。”

长公主笑着说:“就这件如何?挺好看的。”

凌悦本还觉得难堪,被长公主称赞后却莫名冒出喜悦,她攥紧裙摆,“真的吗?”

长公主一笑,“自然,只是头上还是单调了些。”

凌悦常年就是一根头绳解决问题,省心又省力,如今听得长公主这样说忍不住往头上一摸,局促道:“是吗?”

长公主站起身,她走到自己妆台边,随后将凳子拉远了些,回头吩咐凌悦:“过来坐下。”

凌悦听话走了过去,仔细一看却能发现她竟然同手同脚走着。

青鸟瞧着好笑,又觉得自己和云栗站在这里不好,于是她拉着云栗悄悄离开了殿内。

屋内的凌悦有些紧张,铜镜的自己很是不知所措,而长公主的手将她的发绳拆下挂在腕间,随后拿起妆台上的梳子为她梳发,她惶恐极了想要站起来却被长公主强行按在凳上,对方似乎有些生气:“听话,我不想听到扫兴的话。”

凌悦只能乖乖坐着,对方梳头的动作很是轻柔,凌悦差点就要睡过去,可随着头上的饰品越来越多,越来越重的感觉将她的困意赶走,可睁眼一看她简直不能相信铜镜中的人竟然是自己。

可长公主似乎还不满意,凑近捏住凌悦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,随后在眼角下点下一颗小小的泪痣,凌悦本有些凌厉的美因为这一处温和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