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画仪左右手各抓一根,双脚悬空,她往脚下一望,只是一眼就觉得心中狂跳,这若是摔下去不得成了肉泥。

毫无生还希望的情况下,付画仪想了一招离间计。

见凌悦又想砍绳子,她大叫一声:“等等!”

凌悦住了手,“你还有什么遗言?”

从来都只有付画仪嚣张的份,今日却是反了过来,她虽然生气但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
“凌小将军,我一见你便觉有缘,虽立场不同,仍有一言相劝。”

凌悦可不吃这套,她还是喜欢对方嚣张的样子。

鑫朝真是没人了,这样的人也能当元帅。

这话也不是狂妄,前世的鑫朝能给凌悦带来威胁的只有废太子宋轩泽,不过这一世对方英年早逝了。

凌悦倒是不着急了,不知是不是和长公主待久了,她也染上了一些恶趣味,于是蹙眉道:“元帅玩笑了,您哪能和畜生一见如故。”

说完又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:“原来你是畜生,失敬失敬。”

付画仪都要气死了,她本就是个暴躁性子,当即就要回嘴,可激动之下绳子似乎断开一些。

于是她冷静了,尬笑之后又看着凌悦背后看戏的陆姀,一脸严肃地说:“凌将军有所不知,你身后之人生性凉薄弑母杀父残杀姐妹,你在她麾下做事迟早会被清算,不如趁着现在醒悟将其斩杀。”

凌悦沉默了,她回头看着长公主,而长公主也在看她。

对方没有解释,而凌悦也不需要她的解释。

她有些生气了。

再次举剑,凌悦脸上没了笑容只剩杀意:“你的离间太过拙劣,现在可以闭嘴了。”

剑光闪过,左侧的绳索断开,付画仪只剩右侧绳索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