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殿下好啊,我先走了。”

青鸟背过身就准备开溜。

“站住。”

青鸟瞬间僵硬,她艰难转过身,笑得很勉强:“殿下何事?”

长公主笑得温柔极了,“进来坐坐。”

这一坐会不会把脑袋给坐没了?

青鸟也就这么一想,她知道长公主不会这么做。

她颤颤巍巍地走进去坐下,有些讨好的模样:“殿下身体可还舒服?”

长公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这不得问你?”

青鸟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被吓得竖起来,她知道装傻无用,只能苦笑:“你做噩梦,怎么怪我?”

见对方不打自招,长公主放下茶杯一笑:“哦?我何时说要怪你?”

青鸟只觉得头疼,她开始打感情牌:“小姀,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了,你正常点,别吓我。”

“你昨日就该弄醒我。”

做晚动静那么大,青鸟就住在隔壁怎么可能听不见,但她什么都没做,就看着凌悦陪了长公主一夜。

早上一睁眼就见凌悦趴在她的床边,又见对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。

这府上这么多人,随意找个人问就能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她竟然做噩梦了?还拉着凌悦的手让她别走!

“咔嚓!”

激动之下,长公主捏碎了桌上的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