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这次有消息, 说陆姀那妖女有可能挺不过去, 他们也不会出兵。

难不成是温和派反悔了,所以从中作梗。

付画仪的脸色忍不住阴沉起来, 她怒而拍桌,用力之大桌上的东西都跟着往上一跳。

“元帅息怒。”

其背后的女子倒是很淡定, 不慌不忙地帮她揉肩, 安抚之后又轻声细语地说:“若陆姀真无事,应早有消息,且她急着办武科,可见内应的消息没差。”

“且就算陆姀来了,将军也不惧她。”

被这样一宽慰, 付画仪的心情好了很多。

她撤下脸上的阴霾,笑得放肆:“你说得对。”

没过一会儿又有人过来传报, 进来后便单膝跪地:“报!敌军城门开,有人阵前叫骂!”

付画仪精神一震, 她推开那双捏肩的手,“可看清是何人?是李敏还是陆姀?”

“报将军,是个面生的红衣小将,自称凌悦。”

付画仪眉头一皱,随后就想起了这位凌悦是何人物。

武科状元,凌家二小姐。

若是没记错,对方比她还要小上两岁,且是陆姀身边的红人。

付画仪手有些抖,私下可以吹牛,但是若是正面对上陆姀的话她还是没有胜算的。

在下属面前不能露怯,付画仪继续打探:“就只有她一人?”

“是,唯她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