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凌悦支吾着说:“没什么。”
说出来那不是很尴尬,不过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凌悦只记得对方很惊艳,但这份惊艳随着时间慢慢模糊,到现在凌悦也只能记起当时的感受却记不得那张脸。
陆姀还以为她在为世道不公难过,于是转过头不再搭理,过了一会儿突然又说:“放心,这山上并无豺狼,她不会有危险。”
凌悦知她是在安慰自己,这倒是挺让人意外。
毕竟按照寻常情况,殿下应该先逗她,然后再安慰才是。
看着长公主的背影,再联想起对方说的悲惨身世,凌悦觉得殿下的冷漠只是经历了太多事。
她打马追了上去,与陆姀并骑后小心看着她的脸,凌悦猜不透那双眼睛里的情绪。
她踟蹰了一会儿问:“殿下是否觉得我太过仁慈?”
陆姀转头看了她一眼,面具下突然发出一声轻笑:“你心中不是有了答案,怎么?你很在意我的看法?”
凌悦被问得一愣,她从没意识到这个问题,不知不觉间她就变了。
从前她也在意长公主怎么想,但那时是为了保命,可现在她的在意是为了什么?
大概是难得遇到一个欣赏自己的人,她怕自己做得太差,对方就会将这份欣赏给收回。
凌悦抿唇沉默了一会儿,随后点头承认:“臣在意。”
陆姀眼睛微微一亮,“仁慈并无错,不必为此忧虑。”
青鸟在后面听得直翻白眼,也不知道是谁在说陆艾太过仁慈,做不得一个好皇帝来着。
双标啊,真是双标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