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常,陆姀最讨厌哭闹的小孩,但现在她是凌悦,凌悦这么傻的人一定不会生气。
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无奈,陆姀轻笑一声,嘲笑变得越来越奇怪的自己。
虽然奇怪,但相比之前阴暗枯燥的人生,似乎这样更好。
她摸了摸怀里哭到抽搐的女孩,“没事没事,那么帮姐姐一个小忙吧。”
女孩听完抬起头,似乎不敢相信这么弱小的自己也能在这种情况下帮上忙。
她颤着声问:“我可以吗?”
陆姀回头看向远方的山,根据箭矢的轨迹能够推测出那群鼠辈藏在哪里,于是她一勒马头转了方向。
在去抓老鼠的路上,陆姀有些兴奋,这让她的伪装出了破绽,毕竟凌悦是不会用这样戏谑的声音说话。
“当然可以,我教你。”
女孩本能感觉到这戴着面具的姐姐不太一样了,可单纯的她太想补偿自己的过错,于是坚定地点头:“嗯!”
陆姀喜欢识相听话的人,见女孩乖巧,那脸上的温柔倒也真切几分。
“好孩子。”
正如陆姀所想,这树林中还有另一波人存在。
凌悦刚进林中还来不及弃马,而那贼人并不客气,从树下倒挂而下,横剑挡在凌悦脖颈前。
若不是凌悦警觉及时勒马,这一下怕不得身首分离。
凌悦一剑刺向贼人喉间,贼人慌乱之下直接掉下地,凌悦收剑,枣红色的马儿抬起前蹄就要往刺客身上招呼。
可头顶风声悄然而至,生死危机一线,凌悦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