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凌雅写了告别信,本来打算通过门缝直接塞到对方房里, 这下遇见了轻月就不用这样做。
从袖里拿出早已写好的信冲着高处的轻月挥了挥, 她轻声嘱咐:“麻烦将此物交与嫡姐。”
轻月二话不说从屋上跳了下来直接拿走了信。
凌悦知她不爱说话, 再次说了声有劳便离了府。
在她离开后不久, 凌雅的房门从内推开, 站在门口的正是凌雅本人。
轻月躬身行礼, 声音淡淡:“大小姐。”
随即将凌悦托付之物双手奉上, 凌雅拆开信封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信上所说无非有三, 一是让她照顾一下春桃,二是日后若有凌家人趁机夺权也不用慌乱, 三是让她保重身体, 青鸟开的药不能断。
最后一句是她要离开一段时间,勿忧勿念。
洋洋洒洒两页信纸,全都是对别人的关切,却要求别人对她勿忧勿念。
将信纸折好收进袖中,凌雅看着尚朦胧的天光叹气。
凌悦和长公主约好在城外小河边那棵老树下见面, 她不敢怠慢,提前了一炷香的时间出发。
可隐约看见树影时也看见了底下等待的长公主和青鸟。
她还是慢了一步, 忍不住不好意思。
跑上前去,两人的身影清晰很多, 今日这气氛有些奇怪。
寻常活泼的青鸟皱着眉一言不发,长公主本同她一样脸色,看见凌悦后便有了笑容。
抛下这些疑问,凌悦对长公主说:“殿下久等。”
陆姀起身又弯腰拿起放在石上的剑,随即对背对着她的青鸟说:“走。”
青鸟背影一僵,不情不愿转过身跟在陆姀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