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姀笑笑,想起也过了半天时间,不由问:“你东西收拾得如何?”
“收拾完了。”
陆姀没想到她会这么快,但是收拾得快也好,这样的话就还有一天时间。
陆姀低头想了想,凌家嫡系子嗣不多,凌复这一代只有他是嫡系,凌氏其余旁枝都不在蓉城,如今的正统嫡系是凌雅,但她身体孱弱,若是其余凌家人心术不正,那估计又是一番乱象。
不知凌悦有无意愿,若她愿意的话陆姀也能帮一把。
又将其余要事商量完全,凌悦终于能从宫里出去,等她回到家时,将军府上已是挂满了白灯笼,那些忙活的丫头小厮们见凌悦回来,个个都比往常恭敬。
凌悦倒是有些烦,她要一遍一遍回应,不如平常这些人都不理她,她还乐个清净。
在一片披麻戴孝的人中,凌悦一身红显得格外突兀,她没有先回自己的房间。
找到凌雅时对方的眼睛红红的,看样子哭过没多久,她并未苛责凌悦的冷漠,只是在凌悦坐下时不断念叨:“妹妹,我只有你了。”
凌悦于心不忍,“姐姐身子不好,不可过度悲戚。”
凌雅擦擦泪水,苍白的脸挤出一个易碎的笑,像一尊易碎的白瓷像。
往后的日子凌悦不在,她还真有些担心,担心凌雅一个人对付不了外面的风雨,前世她从那群族人手里抢权时也是十分艰难的,要不是战功傍身还不一定能抢过。
想着想着凌悦就有些心疼了,她想了很久,人不可能瞬间就成长,还是得替凌雅谋划才是。
她陪着凌雅聊了很久,直到夜幕降临,她吩咐丫鬟将人带到床上睡下才踏着月光离去。
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就感觉到屋内有人,停下想要推门的手,凌悦来到窗边轻轻捅破窗户纸,往里一看发现是熟人,而熟人也发现了她笑着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