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悦没见过这样大胆的地玄, 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好在陆姀松开她没再为难,只是柔情散尽, 在那瞬间又回到了那高不可攀的形象, “想要什么?”
凌悦莫名觉得难受,又或者说是失落,但长公主都开口,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
她想要跪下请求却被长公主拉住,只听对方说:“坐下。”
凌悦乖乖坐下, 她紧张到手轻轻发抖。
前世凌雅自刎的场景那么清晰,今生这位嫡姐又对她十分照顾, 这样一个温柔的人不该是那样的结局。
凌悦恳求道:“请长公主请神医为我嫡姐治病。”
这个回答也在意料之中,陆姀看着对方的脑袋, 垂眸后屈指轻叩桌面:“据我所知,你与凌雅并不亲厚,你要为她求?”
凌悦重重点头:“请殿下成全。”
对方不像开玩笑的模样,陆姀并不理解对方。
她有些乏累,单手撑着脑袋,“你可知自己身世?”
“我知。”
陆姀更为惊讶,“哦?”
凌悦怎会不知自己身世,她的降生并不被人期待。
鹏州有一柯氏家族,传言这家族中的人可以用做容器,收纳他人身上的污秽。
凌雅的母亲怀她时伤了身,当时又有游方道人路过直道可惜。
“将军夫人腹中孩子贵不可言,可惜邪祟缠身。”
凌复听信了那道士的话,又想起了鹏州柯氏。
因为要年龄相仿才能作为容器,所以才有了凌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