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青鸟!你卑鄙!”

门外的青鸟听她这样连名带姓喊就知道对方是真的生气了,可她也没办法,陆姀的身体与常人不同。

她捂住耳朵不听屋内的咒骂,心里已在想事情结束之后该怎么向凌悦赔罪。

而且待在这里也挺尴尬的,还是走远些守着。

青鸟走时将这附近的小宫女都给带走了,于是屋外的扫帚与地面接触的沙沙声也消失了彻底。

骂人也是耗费体力的,凌悦只能尝试唤醒长公主的理智。

“殿下醒醒,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
可她才说这一句,对方冷漠的脸上突然染上愤怒,同时屋内的梅花香气又浓稠了几分。

凌悦忍得苦不堪言,她距离太近又无法自由活动,神智被一波又一波的欲望冲刷,几近崩溃。

她故技重施,低头在自己的手背上咬下狠狠的一口。

疼痛唤醒神智也驱散了心底的害怕,她想将自己的手从长公主掌心中抽出,可换来的是对方的愈发收紧。

“殿下!你醒醒!”

可陆姀听不见她的声音,只是将她另外一只手也制住,随后一个用力后翻身就将凌悦给带到了床上。

凌悦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她就躺在了软和的床上。

这副模样说出去还挺丢面子的,要是被她前世手下那些兵知道了还不得笑话个三天三夜,威风凛凛不茍言笑的小将军被人如此对待还毫无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