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间,殿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在她俩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门就被人拉开。
危险的气息让凌悦汗毛倒竖,她当机立断推开青鸟,自己也随之一滚。
裂帛声如此清晰,肩头的衣物被撕开,凌悦抬头见长公主站定在她刚才的位置,手中还攥着衣角的残片,她看着凌悦身体晃了一晃,摇头咬牙似在与什么东西对抗。
青鸟脸都白了,她下意识躲在凌悦身后,苦笑道:“又来了。”
凌悦见长公主状态不对,她将青鸟护在身后小声询问:“这是?”
青鸟满面愁容:“是药物的偏性,会让人变得疯狂,失去理性,你想办法控制住她,我有药能暂时压制。”
无意中,凌悦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,她感觉自己的小命又危险了几分,可很快她就发现这不是危险几分的问题。
对面的长公主本在苦苦支撑,可看见凌悦护着青鸟的动作时又失去理智对着两人攻击。
凌悦只觉得喉头发苦,此时的她是不可能战胜对方的,她也不想叫人,这么多年都没听到长公主疯症的传言,若是叫了人这件事肯定就瞒不过去。
且对方攻势如此凌厉,要控制怕是得拼命。
她疯狂搜索着前世的记忆,想从那份记忆中找出对目前局面有利的信息。
可无论怎么想都只能想起对方的不可战胜和自己的疲于奔命。这样一想她还挺厉害的,每次都能逃脱,那么这一次应该也一样。
凌悦这样安慰自己。可安慰只能是安慰,她郑重其事地说:“云大夫,若是我在此身陨,请帮忙找到那位神医,帮我嫡姐看病。”
青鸟本来还在焦急,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停下来,她寻思着那位神医不就是她云青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