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姀觉得很好笑,“你与我是不是太过生分?”

这问题问得太奇怪,凌悦认为君臣之间就该保持着这样的距离。

她老实回答,但绝口不提自己害怕的事实:“君是君臣是臣,臣不能逾距。”

陆姀见她不敢抬头,两人隔得如此近,抬手就能触碰到对方,可又隔得很远。

陆姀嗤笑一声,却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凌悦:“君臣?君是谁?”

话题又往不妙的地方开始发展。

按照一般道理来说,君当然是当今圣上,可满朝文武皆知如今的圣上只是长公主的傀儡。

所以这君也可以指长公主。

凌悦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,可长公主却突然放过了她。

“罢了,你这么笨。”

劫后余生的凌悦又有种被侮辱的感觉,可长公主接着又来了一句话,将她那点委屈全都换成了惊恐。

只见长公主撩起耳边一缕长发,毫不在意地说:“既然我是君你是臣,那天晚上,你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。”

凌悦感觉自己的脖子凉嗖嗖的。

她艰难开口:“殿下不是认同我的价值了吗?”

陆姀笑了笑,“骗你的,或者说,我反悔了。”

凌悦心一提,恐惧之后便是愤怒,“我本以为殿下是个守诺之人,没想到是瞎了眼。”

前世也是,今生也是,凌悦承认自己眼光不行,只是没想到两次都栽在陆家人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