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起来想是质问,可长公主的语气却怎么听怎么奇怪,若不是对方是长公主,凌悦都要误会这人是在吃醋了。

凌悦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了,总是幻想一些长公主爱上她的可能性。

她从小便是一个人长大,虽然前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,但也没人会和她说一些太过私人的事情。

凌悦开始怀疑是那个夜晚出了问题,难道一起睡过之后,地玄就会影响天干的思想和行为吗?

凌悦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,她开始担心自己,想找个正经的大夫看一看。

她沉默太久,久到陆姀已经不耐烦了。

凌悦注意到她的表情,她赶紧回答,月色下的她落寞可怜。

“可我只有这些朋友。”

陆姀一怔,她看着凌悦委屈的眼睛,一向没良心的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过分。

她扭过头,声音温柔很多:“回来吧,她们没事。”

凌悦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有了着落,她开心道:“真的?”

“嗯?我会撒谎?”

凌悦自然相信对方,她又回到原处坐下,又想起刚才差点将人抛下,忍不住尴尬。

“那她们现在何处?”

听见这句话后的陆姀更加烦躁,对方总是在提文王两人,关心之情溢于言表。

陆姀没好气道:“从山里绕回城里了。”

凌悦听完有些无语了,她似乎低估了文鸢鸢的路痴属性。

这也不怪她,前世文鸢鸢也没表现出这毛病来,可现在仔细想想,文鸢鸢很少单独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