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香袅袅,面前的人也没发疯,倒是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,可青鸟明白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。

她难得正经,这样却是陆姀最熟悉的样子。

“这样的我不好吗?”

“挺好,总比一天到晚愁眉不展好,但过于吵闹,你收敛收敛。”

陆姀说完又将青鸟从上到下瞅了一遍:“你该不会也疯了?”

陆姀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。

青鸟只是苦笑,她将桌上茶水喝干净,明明是茶水却喝出了酒的感觉。

“没疯,只是想明白了很多,先不提我的事,你一直看着门口,是不是在等凌悦?”

心思被看穿,但陆姀很会演戏,嗤笑一声:“想她做什么,你莫不是看了太多无用的书,脑子不好了,总有些奇妙的幻想。”

青鸟没理她,自顾自给自己添茶,低头时头顶的白发有些明显。

说到底还是关心,陆姀放弃了准备好的调侃,只盯着对方的头顶皱眉:“我记得上一次见你还未生白发,这一月内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青鸟又喝完一杯,她笑了笑:“不用担心,已经结束了。”

陆姀见她不想说也没有逼问,青鸟也不是那种逞强的人。

只是还有一点她不太明白,对方好像很看好凌悦和她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