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悦捂着滚烫的脸不想面对这丢脸的事实,但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搞清楚,于是强忍着落荒而逃的冲动压下声音的颤抖,假装淡定地问:“你听到了什么?”

不问还好,一问春桃的脸就更红了,她咬着唇将唇瓣上的血色挤干净,声音越来越小但能听出来她在模仿。

“长公主疼吗?”

“殿下~”

眼见着她还要说出更多,凌悦赶紧伸手暂停:“我知道了,别说了。”

这屋子都这么破了,怎么就没有地缝让她钻上一钻,凌悦深呼吸一口:“我对殿下只有臣子的仰慕,绝无情爱之意。”

这事说出来还是很危险的,要是被长公主知道还不得发疯。

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凌悦严肃交代春桃:“这事你我知道就好,绝对不能往外说。”

春桃捂住嘴巴疯狂点头,又要举手发誓,凌悦制止了她:“不必,我信你,时候不早,我得去宫里了。”

“小姐一路小心。”

直到凌悦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春桃才发现手上的梳子,她愣了那么一会儿才想起小姐的头还没梳完,顿时就有些着急,可要去追也追不上了。

春桃自顾自担心了好一会儿,又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,真正的大事是另外一件。

她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沉思了很久,自言自语道:“若是再做这样的梦被人听见了怎么办?”

越想越担心的她又开始自我安慰:“没事,小姐那么娴静的人,哪能天天做那样的梦,别想多了。”

而打马离去的凌悦也发现了头发的问题,她勒马停住随后将头上的东西都拆开,又拿出其中一根红色的发绳将所有头发都绑在一起,感觉头上轻松很多后凌悦平复自己的心情朝着皇宫的方向策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