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已经疼出冷汗,王澜仍旧不改鼻孔看人的坏习惯,她大摇大摆地跟着凌悦进了屋坐好。

坐下后环视一圈,脱口而出:“你就住这样的房子?好穷酸。”

这已经是第几次被说穷酸了,虽然是事实,但说得多了t凌悦也有些在意。

前世的战功赫赫为她带来了荣华富贵,且也成了凌氏一脉的主心骨,只是她不爱妆扮自己,钱都花在武器盔甲的保养以及阵亡将士的抚恤上。

她本不用自己掏这个钱,但对于跟着自己的将士,她总觉得要给点心意才行。

思绪跳得远了些,如今最主要是搞清楚这人半夜爬墙是为何。

于是她又重复了一遍:“王小姐何事?”

王澜嫌弃完后又抬起下巴,傲然道:“你为何要隐藏实力,暴露实力对你只有好处才是。”

“白日你目光游移,如今夜黑风高,是无人在意的时刻。”

屋内的烛光黯淡,凌悦起身挑明灯光,放下剪子转身时才发现王澜耳侧添了新伤。

凌悦一愣,忙问:“你的伤?”

王澜抬手一遮,“别问,问就是我娘打的。”

凌悦重新坐下,她难得看见王澜脸上的窘迫和委屈,忍不住轻笑:“为何?”

一说这个王澜就更加委屈了,她嘴巴一抿:“还不是你,你父亲那点事谁都知道,我让我娘拉拢你,结果她就给我揍了一顿。”

说完又一脸得意:“哼!她不让我来找你,但我是谁!”

凌悦忍不住接了一句:“当街纵马的二世祖。”

王澜眼瞪溜圆,活像要吃了凌悦一般:“你说什么呢!我这可是为了你挨揍,你看你爹对你那么差,要不你改了姓跟着我和我娘,这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