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悦没反应过来,她有些为难:“臣女囊中羞涩,置办不了房子。”
“殿下今夜来此就是为了这个?”
陆姀没回答她的问题,嫌弃看了一眼这房子。
随后她压低声音蛊惑:“搬去宫内如何?”
这话虽平常,但因两人发生过尴尬的事情所以凌悦免不得就想多了。
她悄悄红了耳垂,有些慌张的模样:“谢殿下厚爱,可臣女卑微,不能消受。”
陆姀玩起自己垂落的长发,凌悦的局促不安全落入她的眼中,只是一瞬她便明白对方在想些什么。
小丫头还挺纯情的。
可陆姀是个恶趣味的坏人,于是她放过自己的头发转而站起,一步一步靠近凌悦。
凌悦虽害怕,但她不敢动,只有眼睛无助地四处乱瞟。
淡淡的梅花香气引得她的心跳不断加速。
她终于忍不住祈求:“殿下。”
看着对方红透的耳朵,陆姀大发慈悲放过了她,此时两人的距离就差那么半步。
陆姀心情大好,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凌悦: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,长公主真是一个豪放的地玄。
正无语时,窗边的月光被一个倒挂而下的面具人遮住。
“主上,青鸟在宫中等候。”
看样子这面具人是长公主的死士,不过这青鸟是谁?长公主好像十分重视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