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动情时也是极为克制的,即便再难捱也只是低低喘上两声。
因为前世眼盲,凌悦对黑暗环境很熟悉,对声音的感受更加敏感,即便看不见,光听声音也顶不住。
后来几分月光从杂物的缝隙中照了进来,印着对方眼尾的嫣红,她看得痴了一时忘了动作。
“再看,剜眼。”
凌悦抖了抖,对方的声音仿佛透过时空警告着现在的她,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皮不敢再想了,只是一张脸成了苦瓜。
造孽啊!
“妹妹你说话,我知道你在听,你只管说,姐姐为你做主。”
凌悦正烦着,她脑袋钻出被窝幽怨道:“真的?”
凌雅有些开心,因为身体原因,从小就没人对她抱过期待,如今能为一人做些事情,她感到很满足。
她自信道:“当然,你说。”
凌悦笑了,轻轻吐出三个字:“长公主。”
外头的雪还在下着,但凌雅却觉得屋内的温度比外面的更低些,低到她牙齿都开始打颤了。
她不可置信道:“你说谁?”
凌悦这几天憋屈得很,如今竟有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感,于是凌雅的笑容转移到了她的脸上:“是长公主。”
凌雅的信心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长公主那个女煞星她怎么敢去招惹,难怪这几天凌悦都不出门,估计是被吓到了。
凌悦见她从一脸苍白变成一脸菜色,突然又没了逗弄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