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易感期和发情期一样难熬,而且易感期持续的时间很长。
“姐姐,你的声音好好听。我……”好喜欢。
宿羽话还没说完,骤然睁大了双眸,身体里仿佛有一股电流蹿过,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跌下床,拉开抽屉,颤抖着手揭下来阻隔贴。
信息素没了遮挡,彻底放肆地溢了出来。
她将抑制剂注入自己的手臂,冰冷的液体沿着血脉流入四肢百骸,那颗炽热的心这才少少平静下来。
“宿宿?怎么不出声了?你还好吗?要不我进来看看?”乔颂安的手已经握在了把手上,语气急促,透着明显的焦灼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,你别进来!”宿羽连忙说道,她还是抬起手捋了捋自己凌乱的头发,“姐姐,要不你先去玩吧,不用因为我担心你的行程,还有那个婚纱照……你也可以先拍,到时候后期再把我p上去,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还是想等你一起拍,自己一个人拍,乔莘那群人指不定怎么蛐蛐我们呢。”乔颂安故作轻松地说,“她们过得那么好,我们也不能落后,没有她,我们只会过得更好。”
宿羽轻轻嗯了一声,干脆坐在了地毯上,头靠在床边,迷离的目光渐渐清晰。
“姐姐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乔颂安问。
宿羽:“就是想谢谢你,要谢你的地方太多了……姐姐,抱歉,影响你的蜜月计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