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祁欢欢的耳朵就支棱了起来。
她将目光从池面移开,落向周平铠,等着对方的回答。
她心里有些紧张,既担心骆长青感悟剑意不顺,又担心自己连面都没见过的那位城主会出手干预这里的事。
毕竟那剑池里的残剑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,城主不愿让人获此机缘,也很正常。
在两名下属的等待中,周平铠沉吟出声:“城主说,他知道了。”
“他他知道了”齐铭满眼都是疑惑,“就这?这是什么意思?”
祁欢欢眨眨眼,看向周平铠的眸中同样充满了好奇。
周平铠心中的困惑比两人只多不少,他都有些想挠头了,但觉得这个动作实在有碍威严,才没有那样做。
他维持住自己肃然的神色,朝两人道:“不必去揣测城主大人的意思,咱们做好分内之事就行。”
说完,他就转过头去凝视池面,不再言语。
祁欢欢也将视线重新落回剑池。
她知骆长青与那城主早就见过面,两人还以雇主与受雇人的身份做过些交易。
现在看来,那位城主对骆长青感悟残剑的事情持的是默许的态度。
想到这,祁欢欢背着手暗自点头。
这人能处!
……
时间一晃便是两日过去。
池底空间内的骆长青也终于停下了前行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