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然然她背负了多少吗?你知道她现在要承受什么吗?”
一群人总是自诩正义,打着为了正义的一方的旗号做着伤害人的事情。
“但凡你们多了解一些然然,都能明白她现在的处境比傅含卉困难多了,但是你们没有,你们只是站在自以为痛苦的一方去谴责她。”
“谁都可以说她无情,但是你们作为她的朋友,怎么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去指责她?”
闻熵不想再听夏慕说下去了,不然他就要忍不住说出双颖然的秘密了。
夏慕沉默了一下,作为事情的见证方,她的确带上了武断的偏见。
“我的确如你所说的那般有偏见,但那又如何?她什么都不说就自顾自的离开,难道这就是对的吗?”
闻熵脱口而出: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夏慕:“嗯?”
闻熵看着夏慕的眼神,知道这是激将法,夏慕根本就是想激自己说出来,他答应过双颖然,绝对不会对她们说出来她离开的真正理由。
闻熵狠狠闭了闭眼睛,把到了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:“你自己去查,我不能说。”
“我知道你自己可以。”
这边逼不出答案,夏慕也没留下的必要,起身离开了。
有时候,有些事情说出来了,对所有人都是负担,但不说出来,尽让人去猜,谁又能猜得到呢?
夏慕坐回去的时候,傅含卉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回到座位上,两人正好撞上,沉默了一下,没有说自己刚才干什么去了。
傅含卉假装不经意的道:“吃什么,点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