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就凭两个鼠族人,能掀起什么风浪?

等了一会,那去察看阿诺德情况的鬣族人回来复命:“房间里没人,打听了一圈,说是阿尼加德王子去塞勒涅的时候,带上他一起了。”

法斯莉娅猛地将装箭簇的箱子合上。

实木箱子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容姮吓了一跳,却见法斯莉娅面色阴沉,径直去解一旁战马的缰绳。

金月马在和长老院的大战中负伤,这次跟着法斯莉娅出来的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马,只有四蹄是纯白色,见缰绳被解开,踏了踏前蹄,准备出发。

柏莎冲上去拦住法斯莉娅上马的动作:“你这是做什么?!”

法斯莉娅目光一片冰寒:“我回塞勒涅。”

柏莎瞪大眼:“巴泽尔他们晚上就要从这过了!你不管他了?”

“他的命我随时都能要。”法斯莉娅挥开柏莎阻拦自己的手,一翻身骑上战马,“我现在要回去。”

柏莎不明白怎么一下就变成这样,不过是走了个无关紧要的鼠族oga而已,又有什么关系?

容姮虽然知道法斯莉娅在担心什么,但还是觉得她有些太敏感了,也跟着劝:“姐姐,你先别急,塞勒涅那边也没传消息过来呀,说不定阿尼加德就是觉得路上无趣,带个oga解解闷泄泄火呢?现在最重要的是截住巴泽尔他们啊!”

“你说要鬣族帮忙,我二话不说就从封地赶过来帮你,结果现在你突然要因为没影子的事情放我鸽子?”柏莎有些不高兴,“巴泽尔的封地本来就说好了要鬣族接手,今天不除掉他,往后给鬣族也留祸害!”

法斯莉娅骑在马上,目光扫过在场的人,容姮蹙着眉,柏莎眼中似有不满,而更多人脸上只有一片茫然,困惑于她怎么突然就要回去。

她也不知道,其实一切都只是推测,甚至可能性都很小,但她只要一想到那一丁点可能,就无法放任自己继续待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