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次在阿瑞西娅的院子里被藤条刺伤,现在手上还缠着绷带,水瑶在绷带周围安抚性地摸了摸,嘴上却道:“听你哥哥的话,乖。”

艾瑟儿很不高兴,要是以往,现在就该掀桌子了,但她这几天已经很敏锐地察觉到形势有些不对,虽然说不出有哪里不对,但母亲和哥哥日益严肃深沉的脸色还是让她心里有些不安,被水瑶温声细语哄了一通,好歹还是安分下来,坐回自己的位置开始用饭。

一顿饭吃得很是沉默,如果不是艾瑟儿主动说话,整个席间都是一片安静,艾瑟儿偷偷观察母亲和哥哥的神色,只能看到母亲的忧虑和哥哥的冷肃。

她有些受不了这种氛围,匆匆吃完碗里的东西,将碗一放:“我头还晕,回去了。”

“还晕吗?不是过去好几天了?”水瑶看向她,“要不要再找医师看看?”

艾瑟儿不过想找个借口走开,她脑袋在被扎的第二天就不晕了,闻言赶紧摇头:“没事,我回去躺一会就好了。”

水瑶也看出来她是想跑:“那你回去吧,路上慢点。”

艾瑟儿胡乱点点头,起身一溜烟跑了。

留下埃尔维斯和水瑶两人,在沉默中用完饭,让侍女将东西都撤了,把所有人都遣散,最后一个走出屋子的侍女关上门后,埃尔维斯从怀里抽出一封信,递给水瑶。

信封上没有其他标志,只画了一朵灯芯草。

从信封上看不出信的来历,水瑶看向埃尔维斯: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