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办法看得不重!”雪璎有些激动,“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!”
在议事厅商议处置狼族粮草时,她还能保持冷静,因为当时一切的血腥残酷都还只是推测中的可能性;但今天鼠族是真的遭到了侵略,那些死去的人都曾经是鲜活的生命。
当血淋淋的苦难真实地暴露在眼前时,雪璎发现自己根本不能保持冷静。
雪璎:“把粮草用来接济那些即将经历饥荒的人吧,派兵去帮助那些被肉食族侵略的族群吧,明明在你的计划里,他们的族地以后都会是帝国的领土,他们也应该是帝国的子民,为什么现在不能帮帮他们呢?”
法斯莉娅没有回答。
“狼族现在靠军队和武力扩张领土,难道帝国建立后还要靠军队和武力治理领土吗?”雪璎继续道,“长久的稳定不是靠军队镇压出来的,需要的是子民们发自内心的认同和臣服,你现在帮他们,狼族才能真正成为人心所向,才能真的建立起统一的帝国。”
雪璎这几天一直在想,为什么狼王也更支持她的想法。
这位经历过无数腥风血雨的王,肯定不是真的和她一样,见不得有人受苦,有人死去。
但经过对塞勒涅二十多年的统治,他一定知道,统治的根基,到底在哪里。
在子民,在人心。
但现在的法斯莉娅不会认可这一套。
“你跟老头子倒是很有共同话题。”她道,“但这套理论对我不起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