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凤凰木的味道狂暴得快要燃烧起来,被这清泠泠的香气一缠,又奇迹般地平静下来。

雪璎去看法斯莉娅头顶,那对纯黑的耳朵还直直地立在黑发间,像两个尖尖的角。

“怎么还没变回去?”雪璎皱眉,“这次易感期好严重……”

她大概能从法斯莉娅的信息素波动中推断这人的状态,早上的时候信息素波动得最剧烈,在浴池里……通过某些方式获得大量雪璎的信息素之后,法斯莉娅稳定了很多,刚才睡醒之后,补充好体力,她就又有要活跃起来的趋势。

法斯莉娅倒是不怎么在意,她已经习惯了易感期信息素浓得能冲刷神经的感觉,拇指不轻不重地在雪璎唇瓣上碾过,感受着柔软水润的触感,见雪璎眼神一直往自己头顶的耳朵上瞟,微微一笑:“想摸?”

雪璎确实想摸,但她还记得在浴池的时候,自己不小心碰到这人耳朵之后遭遇了什么,一时也不说话,只睁着眼睛看她。

法斯莉娅微微低下头,雪璎看着眼前狼耳上黑色的茸毛,还是没忍住,伸出手。

那茸毛比看起来要硬一些,略微有些扎手,雪璎的手指从耳朵尖轻抚到耳朵根,最后捏了捏耳骨。

法斯莉娅呼吸重了些,将脸埋进雪璎颈窝里,炽热的吐息打在雪璎颈侧,痒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
易感期的alpha极度危险,此时却埋着头让她摸耳朵,雪璎心里莫名发软,张开五指,试探性地揉揉法斯莉娅的脑袋。

危险的大型猛兽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,留下一排牙印。

空气中或强势躁动或温和清宁的信息素彼此交缠,法斯莉娅又缠着雪璎在床上赖了一会,才让她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