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难伺候。
雪璎一边抹药还要一边提防某些人对自己上下其手,最后好不容易弄完,实在没力气了,瘫在池边的躺椅上:“累死了,都怪你……”
说是抱怨,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,法斯莉娅又想到她刚才哭唧唧的样子,勾唇笑笑,拿起一边的浴巾给她擦头发:“嗯,怪我。”
尝到甜头的alpha此时此刻分外温柔,连给她擦头发的动作都轻轻的,和第一次见她时粗暴的动作完全不一样,雪璎躺在椅子上,向后仰着,从这个角度,能看到法斯莉娅微垂的眼眸中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就是怪你。”她得寸进尺地嘟囔几句,感觉到毛巾在头顶蹭来蹭去,一双耳朵不由自主地扑腾了几下。
虽然很累,但不可否认的是也确实很舒服……雪璎忍不住回味了一会,耳朵扑腾得更欢了。
“别乱动。”法斯莉娅将她两只兔子耳朵拎住,用毛巾把耳朵上的毛毛擦干,“傻笑什么?”
雪璎眼睛弯弯:“笑你。”
法斯莉娅:“嗯?”
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也在这吗。”雪璎回忆着,“当时你可凶了。”
“你让我不该看的别乱看。”她学着当时法斯莉娅冷冰冰的语气,复述她说过的话:“小兔子,眼睛闭不紧的话,可以不要。”
雪璎: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谁能想到你也有今天呀。”雪璎仰着头嘲笑她,“凶我有什么用?现在还不是要乖乖帮我擦头发。”
她这样子着实有些嚣张,法斯莉娅手上动作一顿,手指顺着那双兔子耳朵向耳根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