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璎抬头认了认路,才发现这人是要往浴池走:“不行不行,你身上还有伤呢,不能碰水的!”

法斯莉娅:“但我难受。”

这还是法斯莉娅第一次说难受,雪璎瞬间紧张起来:“哪里难受?伤口痛还是信息素波动难受?”

法斯莉娅:“脏,难受。”

这人从刚才起就一直惜字如金,雪璎可以确定这是她易感期的什么特殊症状,和法斯莉娅对视几秒,最终还是屈服了——

主要是狼族身上的血渍太多,换成雪璎自己也受不了这么脏兮兮的。

雪璎:“那你小心一点,洗完就出来,别泡太久了……”

法斯莉娅:“嗯。”

于是两人又向浴池走去。

浴池还是繁花锦簇的老样子,一汪池水漾映着湛蓝的天空和绿叶红花,法斯莉娅看到水就想跳进去,被雪璎一把拉住:“诶,衣服!”

“不是说易感期是会变凶吗。”雪璎一边替她解开轻甲的系带,一边嘀咕道,“怎么我看你是变傻了呀……”

法斯莉娅只是低头看着她,一言不发,眼神炽热。

带血的甲胄一片片落到地上,雪璎只帮她解开外衣的系带就不再动作:“剩下的你自己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