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为了一个鼠族人。”法斯莉娅恶狠狠道,“两天不和我说话?”

“嗯……”雪璎耳朵被含住,只觉得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耳廓一路蔓延到全身,腰一下就软了,但嘴还是硬的,“我觉得你做得不对。”

她话音刚落,就觉得耳垂上一阵刺痛。

法斯莉娅尖尖的犬牙抵住那块软肉,泄愤似的碾了碾,又伸出舌尖舔舐:“那你可以跟我吵,你说得有道理,我不会不听。”

但关键是,其实雪璎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道理。

——她的一切认知都来自于兔族的教导,但她已经发现兔族和草原有那么大的不同,在兔族通行的道理在草原上不一定适用,她怎么知道自己一定是对的,还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法斯莉娅身上?

这毕竟不是在安乐富足的兔族族地,在奉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的草原世界里,要求一个狼族以德服人,她就真的是对的吗?

这才是她这几天一直在思考的问题,但她现在都没有答案。

法斯莉娅等了一会,没等到雪璎的回答,有些不满地去看她:“嗯?”

“我不会再搞冷战了。”雪璎凑过去亲她一口,补充道,“但以后该吵架还是得吵架……”

这个时候都要给以后打草稿,法斯莉娅被气笑了,捏着小兔子的下巴吻上她的唇,堵住她那张说不出软话的嘴。

这是两天来的第一个吻,雪璎开始还感觉到狼族有些赌气,犬牙不断啃咬着她的唇瓣,凶猛地攻击和索取,但后来这人慢慢温柔起来,舌尖勾着她的轻轻吮吸着,唇齿间全是凤凰花热烈的香气,和丝丝缕缕的更缠人的深沉的木调。

雪璎气息有些不稳,只觉得鼻腔间alpha的信息素浓烈得过分,狼族喷洒的呼吸好热,箍在她腰间的手好热,与她紧紧相贴的肌肤也好热。

最后她发现了,不是法斯莉娅热,是她自己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