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斯莉娅见她沉默,勾了勾唇:“还生气吗?”
说穿了,鼠族人连性命都被她握在手里,她不过是拆了封信看看,有什么好生气的?
“生气。”雪璎还是觉得不舒服,她暂时不能反驳狼族的逻辑,但也不想放弃自己的坚持,“阿瑞西娅收到信,会难过的。”
她知道鼠族少女绝对不会因此对法斯莉娅有意见,只会胆战心惊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没有做好,惹了帝姬殿下恼怒,担惊受怕、如履薄冰。
阿瑞西娅在狼族本来就不好过,她不想再加重她的心理负担了。
“她难过关我什么事?”法斯莉娅还是一幅混不吝的样子。
雪璎气得捶了她一下:“可她是我的朋友,她难过,我也会难过。”
这次狼族难得思考了一阵,看着满脸严肃的小兔子,最终严肃地建议道:“那你别跟她做朋友了。”
雪璎:“。”
她皱眉看着吊儿郎当的法斯莉娅,深吸一口气,但心中的憋闷抑制不住地层层上涌,嘴唇微微张了张,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,只是伸手将信封从狼族手中用力抽了出来,珍而重之地将信纸抚平,放回信封里。
法斯莉娅歪头去看她。
雪璎偏过头,避开狼族的眼神,将箱子也抱回自己怀里,将信封放进去,把里面被翻乱的东西一一摆回原位,这才把盖子合上。
车厢内一时有些沉默,雪璎察觉到了,却不想再说话。
嗯…我…咕…我对不起你们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