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诺德站在门口,低着头不与alpha对视,犹豫了一会,才慢慢走进房间中,反手关上门。
阿尼加德大步走过来,抬手握住他的肩膀,低头在他身上轻嗅。
oga竭力忍住身体的颤抖,闭上眼睛。
他很清楚阿尼加德不喜欢他,但阿尼加德是个正常alpha,即使没有感情,也不妨碍他行使丈夫的权利。
从他后颈的腺体被alpha的犬牙刺入,注入信息素那一刻起,不论他愿不愿意,他这一生都已经和这个鬣族男人完全绑定在了一起。
alpha信息素的味道慢慢从空气中释放而出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酒气,阿尼加德显然在庆功宴上喝了不少酒,此时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阿诺德身上。
alpha在他颈间嗅了一阵,忽然停下了动作:“……什么味道?”
阿诺德有些茫然,没有说话。
“……好香。”阿尼加德扣住oga的脖颈,在他身上搜寻似的闻了好几口,“不是你的。”
忽然想到了什么,阿诺德抿紧唇,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你去见那只兔子了?”鬣族男人沉吟了一会,问他。
“我们只说了几句话。”阿诺德小声道,“没有干什么。”
“没有干什么?”阿尼加德扯住少年后脑上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头,“那是干了什么?”
oga眼中透出惊恐,但还是抿着唇没有说话。
“你怎么认识她的?”阿尼加德半眯着眼,审视着眼前畏畏缩缩的少年,“你也能认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