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可能是昨晚的记忆太过深刻,导致她现在一闻到肉味就有些反胃。
法斯莉娅定定看她几秒,想到什么:“吓到了?”
“……也还好。”雪璎垂眸,“只是血腥味太重了,闻着不舒服。”
法斯莉娅摸摸她脑袋,给她倒了杯水。
作为狼族,血腥味只会让法斯莉娅更兴奋,她永远不会理解为什么有的人闻到血腥味会觉得不舒服。
雪璎接过水杯,一小口一小口喝着,见狼族还皱眉看着自己,对她笑了笑:“真的没事。”
法斯莉娅低头,安抚似的亲亲她的脸:“好吧。”
篝火已经燃起,狩猎之牙的人和鬣族人混熟了,端着酒碗猜拳拼酒,周围闹哄哄的,雪璎看了好几圈,终于找到了阿诺德。
少年身型单薄,远离人群站在场地边缘,身前是热火朝天的景象,身后是黑暗的草原,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。
雪璎和法斯莉娅说了一声,离开位置向阿诺德走去。
夜风穿堂而过,雪璎走到阿诺德身边,拍拍他的肩。
少年正看着手中一个绳结发呆,被轻轻拍一下,好像受了极大惊吓似的向后弹跳了一步,惊惶地回头,看见是雪璎才松了口气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雪璎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,讪讪地收回手,“吓到你了。”
阿诺德抿紧唇,摇头:“没事。”
“我明天就走了。”雪璎对他笑笑,“你的信写好之后给我就行。”
“我已经写好了。”阿诺德声音轻快起来,从怀中摸出一个信封,“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