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向兔族修书了,估计再过两天你父母的回信就会到。”狼王笑道,“希望你从鬣族回来后,也可以改口叫我父亲了。”

雪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“还记得拜月台那天,我跟你说过的话吗?”狼王问道。

雪璎想了想:“您说,我能带给法斯莉娅的,并不是武力上的支持……”

狼王点点头:“但你能教给她的,比任何强大的军队都重要。”

“我?”雪璎睁大眼,“我有什么能教给她的?”

明明她才是白纸一张,什么都要等着法斯莉娅来教的人。

“法斯莉娅从小就只信奉一个法则,强者为尊。”狼王笑了一下,“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
“这是好事,能够激励她不断鞭策自己,不断变强。”

“但当人心中只有这一个规则,且她已经是最强,已经走到了这个规则的至高点。”狼王叹了口气,“她面对他人的苦难,只会得出一个结论:都怪这个人自己不够强。”

这是强者的傲慢和冷漠,是对弱者居高临下的审视,没有丝毫共情和怜悯的可能。

就像肉食者凝视温顺的素食族人,贵族蔑视低贱的奴隶。

“但是你不一样。”狼王看着雪璎,“你是另一个法则下长大的孩子,能让法斯莉娅看到另一种可能。”

雪璎的出现,让傲慢的帝姬的评价标准出现动摇,小兔子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不是具有攻击性的类型,但法斯莉娅还是无法自控地喜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