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lpha在易感期很敏感,性情大变也很正常。”医师沉吟了一下,“按您所说,殿下一看您没在视线之内就会有一些过激行为……”

“有可能是殿下,呃,缺乏安全感。”

这话说出来,连医师自己都有些不相信。

草原上最强最顶尖的alpha,怎么可能缺乏安全感。

“这不是针对殿下自己的安危,而是针对您。”医师道,“拜月台之后,城内形势愈发严峻,贵族长老们动作频频,殿下此时却因伤在床,应该是潜意识里害怕自己不能保护好您,再加上易感期情绪不稳定,所以一旦发现您不在视线之内,就会害怕。”

……害怕?

雪璎没想过法斯莉娅还能有这种感觉。

明明每次抓到她不在房间里都是气呼呼的样子。

但知道是这个原因,雪璎还是觉得心里发软,确认法斯莉娅不会有事之后,向医师道谢回到房间里。

房间内气氛却有些凝重,雪璎看着沉默不语的狼王和法斯莉娅,扯了扯云织的袖子,用眼神问她:“怎么了?”

云织塞给她一张纸条。

云织跟着她们从侏隼族地去到狐族之后,就向容煊讨了个新的信物,连带着写了封哭天喊地的求饶信,寄回去给了云绫,云绫也知道云织现在跟雪璎在一起。

侏隼有一套自己的传递情报的方法,比一般人要快得多,这张纸条,就是云绫发给云织的。

上面字不多,但雪璎看完,心情也沉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