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斯莉娅挑眉看着她。

“我会每个月让人给你送指尖血。”雪璎回望过去,“你易感期也不会有事。”

她早该想到的,要信息素,何必要那么大个活人,指尖血不是一样的么。

就像当初法斯莉娅把装血的小瓷瓶留给她一样。

那时法斯莉娅是要决裂,她现在也是。

法斯莉娅终于意识到,雪璎是很认真在说这件事。

她是真的想离开她。

狼族皱起眉:“为什么?”

问着为什么,她自己心里却有了答案。

昨晚如果没有容煊,她或许真的会标记雪璎。

当时是被信息素蛊惑才没有反抗,渐渐冷静下来之后,小兔子已经意识到她有多么危险,肯定也或多或少地意识到她有什么样的心思,所以今天才会一直躲着她,还提出要回家。

雪璎真的不喜欢她。

法斯莉娅第一次同时体会到无能为力和心中发苦,她深吸一口气,同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躁郁和冲动。

她以为她能冷静地面对事实,但真的确认这一点时,她无法控制心中阴暗的欲望。

她喜欢的东西,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。

她昨天已经说过了,雪璎再怕她,也晚了。

人才会用理智约束行为,但她是狼族,是贪婪嚣张又自私的野兽。

“为什么?”雪璎看着她,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还能问出这种话,“你都要娶容姮了,难道还想吊着我不清不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