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上,十五岁以后,法斯莉娅就控制得很好,再也没有明显地受满月影响了。
至于这一次……兰桑看着一无所知的小兔子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端起杯子,假装要喝茶。
雪璎没发现兰桑的异常,只是有些担心:“那她这几天又要一个人待在院子里?”
昨天晚上没有来,是因为要到易感期了吗?
小兔子在桌子上转了一圈:“我可以去找她吗?”
兰桑一口茶哽在喉咙里,憋了半天才咽下去:“别了吧?她……莉莉娅在易感期很凶的。”
“我知道啊,我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,她就在易感期。”雪璎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,“是有点凶,但是也还好?”
上次是上次,上次你毕竟还是一只毛绒绒的乖崽。
兰桑看着她,想。
这次真不一定,这次你是没心没肺的小骗子。
他有些头疼,苦苦思考什么理由能让雪璎不要现在去撞枪口。
至少等易感期过了,法斯莉娅能冷静思考了,再好好谈谈。
小兔子却自己把自己否决了:“可是阿妈这两天都不让我出门了。”
“我要是说我找易感期的法斯莉娅,她肯定更不同意。”雪璎有些苦恼,想了一阵,忽然又眼睛一亮,“等我一下。”
小兔子转身跑进自己屋里,隔一会又叼着个东西出来,兰桑接过来一看,是一朵新鲜的蔷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