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斯莉娅看她:“嗯?”

她眼窝很深,瞳色也很深,最深处又带着些隐隐的绿色,认真地注视她,又让雪璎产生了要溺毙在其中的深情的错觉。

她真的知道自己不是幼崽了吗?

话到嘴边,雪璎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有些局促地把爪子从狼族手里抽出来:“我有事想跟你说……”

手里一空,法斯莉娅愣了一下,又听到雪璎说话,再看她难得有些扭捏犹豫的样子,不知为何,心跳突然加快了些。

“嗯。”她低低应了一声。

“我……我其实……”

雪璎眼睛一闭,心里总算做好了准备,张开嘴正要说话——

大黑和二黑突然躁动起来,对着院门的方向猛地爆发出一阵咆哮!

雪璎被吓了一跳,好不容易憋出来的勇气又被憋了回去。

法斯莉娅沉下脸来,满脸阴霾地转身,气势汹汹地向院门走去。

今天不管来的是谁,她都要——

都要好好招待。

看着站在门口的雪靳和雪月,法斯莉娅愣在原地,满腔的怒火哽在胸口,硬生生灭了。

没有她同意,兔族夫妇俩只站在院门处,没有往里面走。

雪靳穿着月白色的长袍,腰间缀着兔族的信物以示郑重,那是一本由红宝石雕琢而成的小书,上面刻着繁复的鸢尾花纹,代表着真诚与智慧,是兔族最高统治者的象征。